星期三, 5月 28, 2008

槐花

今才覺悟,近來城市氣味芳香,是因為槐樹花開。(Robinia,中文稱之洋槐、刺槐)

叢叢聚聚的羽葉間垂下白色的花串。Robinia是中歐地區各樹種間,從冬眠中醒來、抽芽最晚的。櫻花就很早,而且是先開一樹的花,花落後,新葉才出。如今淡雅花香飄浮在略潮的空氣裡,彷彿在說,眾草神花仙都到齊了! (有展讀<鏡花緣>的衝動)

這是種繁殖能力強、亳不尊貴的樹,具體行為就是會在樹幹根部長出旁系,一但在一處落腳,樹椿愈來愈厚實,愈砍愈堅強,再也無法根除,可說是植物界的小強。我最欣賞也只有它在晚春帶來的花香。作為(發育受限的)行道樹,因為具瘦骨嶙峋的姿態、那蒼桑感個人覺得與古蹟(或一般德國老城區)的組合和諧適切。

順帶在網上google到一部韓國恐怖片,說是具有「韓式的唯美與哀怨,一種植物型恐怖風格」便名為〈刺槐〉。無論如何,在我台灣生活記憶裡找不到它低調而堅毅的身影。大概是因為當時沒有那種陰陽眼罷!


二日後

在電腦教室吸收到實用情報: 1. 當日Netto(超商名)牛肉特價,kuai再三強調帶筋的帶很多筋的牛肉只要三塊六毛九(這數字我是胡亂編的,早忘了,重點是單位用語;)) 2.近日來散播香甜散播愛的槐花可煎甜餅吃,網上還可查到更多不同吃法。

當下飢腸轆轆的我,覺得第2選項無比誘惑,馬上收拾書包回家去吃花。

姑娘最近正傷腦筋,胃口變好差,早餐已經不肯再看到麵包了,昨天才丟掉一片在塑膠袋裡默默無辜發霉的土司;天天煮飯也太誇張了,孤家寡人不用裝賢慧。下一餐在哪裡?

kaui講起來好簡單,實際動作起來更可隨興之所至 :

花洗過後,抓一把,麵粉一點,和和,太乾加點水,太稀加點麵粉。

我喜歡吃鹹的,調味把糖改成鹽和胡椒,一片加蛋一片沒有加蛋,煎兩塊小餅,又脆又香,有媽媽下午熱點心的味道,食後更是口齒清香,心都滿了。

我欲氣吞山河地誓言吃它一整個花季,但有點常識的人就知道(或者我現在偷偷告訴你),等查覺花香,轉眼它便已經進入過熟階段,再隔個一日、兩日,伊人只能撫木追嘆: 「莫待無花空折枝。」明年請早,對環境變化敏銳,不再錯失賞味期。


開菜後隔日

現在搭車走路都會四處張望積極物色小樹或枝枒低垂者,見落英繽紛,心痛不捨。能吃,原來也不過就是兩三天的事啊,怎來得及研究新配方?

我家路口這一株槐樹知道我要採花,一夜之間偷偷長高了嗎?怎就覺得採不盡興

今晚還以一把槐花給雞肉飯添味。不過是為了嘗一種的感受(“花飯”呀~)。花開花落如此匆匆,吃上癮後感受更深;花期雖短,卻已扭轉沈重飲食帶來的腐敗胃口局面。十分好!

4 則留言:

Shu-Mei 提到...

我也好想來一朵啊...
本姑娘天天花最多力氣就是煮咖啡,其餘就是懶惰的烤箱料理(如果各式土司算得上是一種料理)
這麼清新芬芳的食材和興致真是令人豔羨::

shyuenwen 提到...

在sleep那裡總是能喝到很香很棒的咖啡,我到現在卻還一直停留在懶人法式咖啡壺階段。好好煮個咖啡,仍是我的心願呢!

提到...

花飯吶,真優雅,趕緊端著我俗氣豬肋排走人。

shyuenwen 提到...

這個六月實在太多事,七月時我再啟動"在德國"滷豬腳跟丸媽媽拼豪氣搏感情啦!(但對那一對大眼睛,我就真的只有流口水的份了..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