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解釋,為什麼突然覺得這詞彙真美。
曾經我膚淺地企求它。而後卻有很長一段時間,幾乎視之為敵、為必須抗爭的不利因素。它害我陷入痛苦的想念。
今天沒去公司(實習),還享受了朋友備妥一室美好靜謐的空氣和好吃食物。彷彿再一次看到一個優美的夢。如果一件事情、一個人本質是極為美好的,何必還去評鑑、試圖影響它?如果能安靜地,再走近一點、近一點、聽清楚一點,真正的訊息,或許才開始對話。會好一些?有時候因為慌張、不知所措,做得特別多、說得特別多,填滿了眼前的時與空,對下一刻也沒多大助益。不過,很努力是不爭的事實。
在已經相信或者還相信,最美好的事留守在遙遠的地方那時,思念的那時,擁有這麼一種幸福;妳不再有慌手慌腳的不安,感受隨著一次次的疼痛變得愈加深切。再想一次,我好像再一次能認同遙遠的關係了,僅管這並非人人適宜。
星期日, 9月 14, 2008
誰來一起晚餐
這約莫兩年來,很享受請朋友來家裡吃飯這件事,可以興味濃厚地從構思菜單玩到佈置、燈光和音樂,樂在過程。這麼一寫可能會被人客發現我有差別待遇...不過,人生的真相就是這麼殘酷,當心思回到自己的路上後,我也少有將自己的精神和時間透支的傻勁了。後來多半是邀朋友來吃偶爾想認真(試)做的一、兩樣的主菜,其餘隨意;廚房若是空著便在廚房餐桌邊吃了;主人覺得惓了,就請客人也早早回家休息。
然而,不要說是對不同時期不同朋友的待遇有別,對自己和對朋友差別才算是大。
我被鑑定為好養的小孩,冷掉的菜都可以吃得津津有味,只要是用愛心做的菜,就是好菜。我自己感覺,只要食材新鮮,簡單調味,簡單煎煮炒熟,加點蔬菜的香甜,能錯到哪裡?即便持這樣的清淡低標,我還是可以煮出不堪入口的食物——過往課業重時,彷彿也會把焦躁煮進去,難吃至極。那時覺得有餓感實在是件麻煩事,很想要有小百科裡那給太 空人還是未來人們吃的營養丸,我做的又不一定比那個好吃,卻還花時間呀...吃飽暖了胃還嗜睡,與咬乾巴巴而"冷靜抑制"全麥麵包三明治的德國人相較,一餐就產生至少兩個小時的落差。
因為自己很容易被滿足,對柴米油鹽的事情,所知膚淺表面,更不清楚,如何做出讓別人也覺得好吃的菜。食材一定會買比較好的,絕對新鮮。然後用充份的時間,慢慢料理,常常要在廚房和電腦兩邊跑,一有什麼不明白,就google,多元可比較,運氣好還有精美圖片,比媽媽還好用。
我挑選的人客通常具備隨興的性情,端什麼上餐桌,都會乖巧高興地說好。邀請的朋友多了,偶爾也有意外。像昨晚那位剛認識的朋友,喝了湯之後,才告訴我她怕胖不吃飯的... 啊,我居然請一個怕胖的人吃飯,而且還首度嘗試炸排骨,這輩子第一次用這麼多油做一道菜,熱量想必好高不說,在她面前我還不好意思添第二碗飯...好壓抑。餐桌上一句「怕胖」,讓我想起一個最最隨興的朋友,大概是第二次來我這裡吃飯時,從開飯前我們就天南地北地聊開了,開動後,吃了幾口客人他說:「我很好養,什麼都吃。」
...
萬箭穿心啊...
然而,不要說是對不同時期不同朋友的待遇有別,對自己和對朋友差別才算是大。
我被鑑定為好養的小孩,冷掉的菜都可以吃得津津有味,只要是用愛心做的菜,就是好菜。我自己感覺,只要食材新鮮,簡單調味,簡單煎煮炒熟,加點蔬菜的香甜,能錯到哪裡?即便持這樣的清淡低標,我還是可以煮出不堪入口的食物——過往課業重時,彷彿也會把焦躁煮進去,難吃至極。那時覺得有餓感實在是件麻煩事,很想要有小百科裡那給太 空人還是未來人們吃的營養丸,我做的又不一定比那個好吃,卻還花時間呀...吃飽暖了胃還嗜睡,與咬乾巴巴而"冷靜抑制"全麥麵包三明治的德國人相較,一餐就產生至少兩個小時的落差。
因為自己很容易被滿足,對柴米油鹽的事情,所知膚淺表面,更不清楚,如何做出讓別人也覺得好吃的菜。食材一定會買比較好的,絕對新鮮。然後用充份的時間,慢慢料理,常常要在廚房和電腦兩邊跑,一有什麼不明白,就google,多元可比較,運氣好還有精美圖片,比媽媽還好用。
我挑選的人客通常具備隨興的性情,端什麼上餐桌,都會乖巧高興地說好。邀請的朋友多了,偶爾也有意外。像昨晚那位剛認識的朋友,喝了湯之後,才告訴我她怕胖不吃飯的... 啊,我居然請一個怕胖的人吃飯,而且還首度嘗試炸排骨,這輩子第一次用這麼多油做一道菜,熱量想必好高不說,在她面前我還不好意思添第二碗飯...好壓抑。餐桌上一句「怕胖」,讓我想起一個最最隨興的朋友,大概是第二次來我這裡吃飯時,從開飯前我們就天南地北地聊開了,開動後,吃了幾口客人他說:「我很好養,什麼都吃。」
...
萬箭穿心啊...
星期二, 8月 19, 2008
暴風圈離開
太理性,知道這夜裡不躺著、安靜著等待飄忽的昏迷降臨,賠上的將是大半個明天。
賣命地做完一個大作業,倒沒有去掉半條命,但感覺失去大半的自己: 感覺自己懂事些、冷漠多了,好像知道怎麼對自己殘酷及保留,也更能甘心捨棄那些顧及不著的。這樣一個不屬於興趣的必修作業實在也不需要太用心力,只是自然便用上了。倒仍是克制不了賣命的習慣。只要一面對就賣,很廉價、無追求的命。
糟糕,現在照片一裁切,覺得牠像隻大白鼠。
我做的是水文調查。見水中魚兒成群,悠游或逆流而上自然會感覺開心: 這溪流段是有生命的! 若是溪岸甚至溪底受人工改造或影響、限制、截彎取直,結構單調、死氣沈沈,心情也會煩躁,並且工作量會增加。田野調查最後一天,卻見水裡有別樣生物,我驚訝地看著牠,鏡頭追問,"你在那裡做什麼?"
溪流的整治目標會因所在位置條件有所區別,通常會區別森林、曠野與聚落。這種畫面,實在也只在聚落裡見得著。在德國確實是不容易吃到魚啦! 鄉下貓真悍,自力自強哪!
各自的腳步
我的腳步我的願望
睡眠和清醒
二十四小時
是不相協調的
訂閱:
文章 (Atom)